知晴

盗笔死忠粉,男神是吴邪。
主瓶邪。其他大约比较萌黑苏、胖云(现在也有老板娘了)、花秀。
努力复健中。

【瓶邪】拔智齿·病患瓶×牙医邪·架空段子

凌晨发文,长达4000字的段子,写了N久;自己挖的坑,哭着也要跳下去?也不知道有没有人看,哈哈。

这个梗不知道有没有太太写过。反正这一段是根据我真实经历改编的。本人并没有口腔医学知识,有错误欢迎指出。

这个吴邪大概是一只沙海邪。OOC属于我。

 

 

下了电梯,张起灵费了点劲才找到位于偏僻角落的口腔科。几个二十出头的小护士正坐在简陋的分诊台后面叽叽喳喳聊着天,看上去没什么正经上班的架势,但见他过来,还是放下二郎腿招呼了一声。他只说自己是来拔牙的,找吴医生预约过了,便有个护士嬉笑着起身去叫人。

这一刻他对瞎子的靠谱程度的怀疑达到了顶峰。

 

他是一个星期前发现自己长了一颗智齿的,只是冒了一个尖,不疼不痒也没有发炎,本来没当回事,是瞎子知道后建议他去医院检查一下,说智齿大多都需要拔,早拔比晚拔少很多麻烦。于是他就抽空去了专科的口腔医院,拍了牙片才发现自己不是长了一颗智齿,是四颗都长了,只不过剩下三颗埋在牙龈里,还没有长出来。问题在于这四颗的位置一个比一个流氓,迟早侵略邻牙,属于非拔不可的情况;而口腔医院要求他住院一周,四颗一起拔除,并表示没有其他的方案。

公司刚刚步入正轨,正是事事离不开人的时候,天知道他抽出空来检查都费了多大的劲,住院一周显然绝无可能。于是瞎子就联系了自己在B医院口腔科工作的所谓的大徒弟,把牙片拍了照用手机发过去之后得到了“可以不住院直接在门诊分两次拔”的答复,然后当着张起灵的面就帮他预约了。

且不说他怎么从不知道瞎子还打哪儿收了个徒弟,“黑瞎子的徒弟”听上去也不像跟牙科有关系;然而B医院好歹也是三甲医院,他想着在里面工作的医生总不至于和瞎子一样不靠谱,又可以节约时间,于是还是来了。

可现在看到了口腔科的实际情况,他不禁有些怀疑自己的判断。

 

这时,一个穿着白大褂的青年从走廊深处的房间出来,待走得近了,打量了张起灵一番,便冲他一挑眉:“这位小哥是跟我预约的?我怎么好像没什么印象。”

显然,这位就是吴邪吴医生了。吴医生看上去年纪不大,也就三十多岁,白大褂里穿着件休闲T恤,站姿轻松随意,可是气质淡定,似乎已经很有经验。起码他一来,分诊台后面的小护士都停下了聊天,乖乖做出认真工作的样子。

“张起灵。黑瞎子帮我预约的。上周五。”不管怎么说瞎子的徒弟看上确实比他本人靠谱一些,张起灵想。

“哦哦,瞎子预约的,我好像有那么点印象……”吴医生恍然大悟,又笑道,“你看看,都忙昏头了。我就说嘛,张小哥你颜值这么高,我要是见过了怎么会一点不记得呢。片子拍过了吧?我看看?”

……看来他说的“有那么点印象”就真的只是有一点印象。张起灵只好提醒他:“瞎子发到你手机里了。”

“啊,那我看过了?”他说着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摸出手机翻了翻,看了一会儿便道,“你这情况有点复杂啊,不太好拔,我建议你再去拍一个三百六十度立体的片子,我好确定你的智齿和神经的确切位置,拔的时候才好下手。”

张起灵不置可否。

吴邪又笑:“我可不是为了骗你的钱。我们这个仪器是刚装好的,很先进的。拍这个片子是必要的,不然——”他突然加大了嘴角的弧度,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显得有些狡黠,“——不然我就只能切开你的牙龈之后现场翻着找了。”

他显然以为张起灵会被这句话吓到,但事实证明他想多了。他收了笑脸,无趣地撇撇嘴:“反正你拍了这个片子能省好多事。五分钟就解决了,花不了多长时间。也就比普通的牙片贵五十块钱。不过还是看你的意见,你说不拍咱们就不拍了。”

张起灵考虑了一下,觉得真要是不拍恐怕拔牙时还会耗费更长时间,他拔完了牙还打算回去开会,这才点了头跟着吴医生往里走。拍片子的仪器看上去确实很先进,拍出来的效果也非常不错,是电脑合成的3D模型。吴医生坐在电脑前,拧着眉看了屏幕一会儿,用鼠标点了几下,眉头便拧得更紧了一些,忽然站起身扒着门框朝走廊喊道:“黎簇人呢?!这儿有一个情况挺复杂的病人,臭小子怎么不知道主动点来学习学习?!”

随后便有个年轻人应着“来了来了”跑进屋里,往电脑前面一凑,愣了一会儿,迟疑地伸出手指着屏幕:“老大你这儿点错了吧……似乎是不是应该点到那儿就对了?”

吴医生咳了一声,依言把鼠标挪了位置,这时屏幕上显示的画面果然有所不同。他边观察边给叫黎簇的年轻人讲解,用词十分专业,张起灵也听不懂。而等到吴邪问了一句:“那我现在要看这颗牙,应该点到哪儿?”他才回过味儿来,看来是吴医生自己对新安装的先进仪器也不够了解,操作不够熟练,这才找个理由把更懂如何操作的黎簇叫来帮忙。

这吴医生还有点意思。像是会认瞎子做师傅的样子。不过也说不好是不是瞎子带坏的。

 

等吴邪看完了片子,商定了先拔右侧两颗,又交了钱拿了药签了字,张起灵终于躺在了牙科治疗椅上。黎簇已经把相关用具准备好打算给他打麻药了,吴邪低头看了他一阵,又突然问了一句:“喝水了吗?”

张起灵摇了摇头。

“你还是喝点吧,拔牙可能要一个小时左右,完了两个小时之内都不能喝水,算起来总共三个小时呢。”大概是觉得他看上去也不像随身带了水或杯子,吴邪转头对黎簇吩咐道,“去,从我办公桌旁边那箱子矿泉水里拿一瓶过来,赶紧让这小哥多喝两口。”

待黎簇走后,吴邪似乎有些无聊,边摆弄拔牙器具边随口对张起灵道:“你别误会,我那箱矿泉水可不是给病人备着的。上回我跟我发小出去自驾游,那家伙买了好几箱矿泉水放在车里,结果我们根本没喝几瓶。他送我回来的时候就顺便让我拿了一箱放办公室里。”说完又戏谑地冲他笑,“我这发小有钱,买的还是十块钱一瓶的土豪矿泉水,要不是看你长得帅我才想不起来给你发这种福利。”

十块钱一瓶的土豪矿泉水和一块钱一瓶的普通饮用水张起灵没喝出什么区别,但还是从善如流地多喝了好几口——当然一大原因是他喝水的时候吴医生一直笑眯眯地盯着他看,颇有几分监督的意思。

喝完水打完麻药,吴邪一手拿着刀一手拿着牙镜等麻药起效,仍不忘调侃他:“紧张吗?”张起灵不说话,只是淡淡地看着他。而这人竟还能自顾自地接下去:“乖,不紧张不紧张,没什么好怕的,我可有经验了。来,嘴张大,啊——”

如果不是麻药使嘴角僵硬,张起灵可能真会扯出一个笑来。

 

唾液混合着血液和医用酒精在口中越积越多,令人有些难受,可吴邪正俯着身十分专注的在自己嘴里折腾,张起灵也并不想打断他,于是强自压着舌头咽了一口。医用酒精的浓度还是太高了,过嗓的时候辛辣到呛人;他怕干扰了吴邪的操作,又皱着眉头硬生生把咳嗽的冲动压下去。

就这样还是让吴邪发现了。吴医生把手里的工具往盘子里一放,摘了手套就扶着他的肩膀帮他坐起来;他心下不明所以,面上还是一派平静地看着吴邪,对方手上便使了几分力气把他往旁边的池子摁了摁:“想吐口水你跟我说啊,说不了你就用手比划啊,你居然还咽下去,酒精好喝不?真行啊你,怎么这么实诚。”

可是刚才咽了一口,现在张起灵已经不那么难受了,他便没有顺着吴邪的力道弯腰,只是侧过脸看着对方。吴邪不吃他这一套,只道:“我觉得你等会儿还是不会主动跟我要求的,我都费了这么大劲把你扶起来了,你必须再吐两口。把嗓子里的酒精味也缓一缓。”

张起灵头一次意识到这个人看上去吊儿郎当,其实骨子里又犟又较真,只得顺了他的意把口里味道奇怪的混合液体吐干净。实际上吴邪猜的没错,他后面还是没有主动要求过要吐口水。不过吴邪显然也懒得继续和他纠缠,直接让黎簇拿了吸唾管放在他嘴里,随时帮他把多余的唾液吸走。

 

张起灵对时间的感知其实比一般人要精确,尽管他大多数时候都忙于工作而并不在意时间的流逝。然而在自己只需要保证嘴巴张得够大舌头没有乱动的情况下,他能够比较准确地估计出从开始拔牙到现在已经过了半个多小时了。从他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各种器具长长的金属杆,被吴医生修长的手指紧握着,不知在自己的牙齿上折腾着什么。他原想闭上眼,可又担心自己会睡着,便无法及时配合其实心细且负责的大夫;干脆盯着吴医生近在咫尺的眼睛,脑中已琢磨起了公司的事情。他一思考起来便是心无旁骛,直到感觉有什么东西突然掉在了身上。回过神,才发现那是一团棉球。而身旁的吴医生啧了一声站直了,用镊子重新从旁边的盘子里夹了一团,俯下身准备塞到张起灵嘴里的时候,忽而和他的视线撞了个正着,手一松,棉球又掉了。

黎簇从另一边绕过来,把掉了的棉球捡起来,又拿了几团新的放进盘子里,顺口揶揄道:“老大你今儿怎么了?手抖?”

吴邪头都没抬,还是看着张起灵:“可能吧,今天真的手抖。”

然后抿着嘴又去夹棉球,这回又掉了。

张起灵看到吴邪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才听到他说:“张小哥,你能不能别老盯着我看?我还以为我背后有个怪物呢,你这眼神可真够吓人的。”

张起灵心下好笑,却也乖乖挪开了视线。

在此之前他还真没听人说过自己眼神吓人,不过大概也确实没什么人有被张起灵盯着看的机会。

 

用了各种工具好不容易拔下了两颗智齿,给张起灵缝过了针,吴医生又用镊子夹了棉球凑过来。这回张起灵刻意没有看他,于是他手里的棉球也没掉,被平平稳稳地放进了张起灵的嘴巴里。

“咬住,对,使劲。”吴邪收了工具摘了手套,单手插着腰看着他,“可算是拔完了。这么长时间你一直这么配合,也没要求休息一下,真是挺辛苦的。就是有点配合得过了,你的合理要求我当然都会满足的,你没必要憋着。剩下两颗还更难拔,你做好心理准备。”

张起灵咬着棉球从椅子上起来,心想给病人说“辛苦了”还嫌病人太配合的医生可真是第一次见。

“棉球咬上四十分钟再吐掉,两个小时之内不能喝水。你等会儿出去了先去药店买上消炎药和止痛药……”说到这儿吴医生皱了皱眉,似乎看出了张起灵听到“止痛药”三个字时神色的微妙改变,“止痛药是必须要买的,就买xx就行了,它本身还有消炎的作用。别以为自己很厉害很能抗疼,等麻醉劲过了你就知道了。”末了叹了口气,安抚道,“乖,听医生的话。我不会害你的。”

张起灵从小到大还真从未吃过止疼药。不过见吴大夫如此苦口婆心,只好默默点了头。吴邪这才松了口气,继续交代注意事项。才将将说完,一个脸熟的小护士从分诊台的方向跑进来,对吴邪说道:“吴哥,有个小男孩换完牙了又长了一颗门牙,他妈妈想让你给他看看。”

“行行行,我去看看。”吴邪说着就往门外走,只回头看了张起灵一眼,“你这儿就没事了,一个星期后过来拆线。”临出门又匆匆补了一句,“370xxxx,我们口腔科电话,有什么问题就打电话啊,上班时间打!”

他可能不想让小男孩和他妈妈久等,报那一串电话号码的语速非常快,张起灵也没认真记,只远远对吴医生点了个头;心里却想着回去就问瞎子把吴邪的私人号码要上,毕竟如果真有什么事,还是随时联系他比较好。

 

 

嗯,这个长长长长的段子就完了。

后续大概是没有的?要看我下周去拆线的时候有没有发生什么有意思的事。

最后提醒大家注意口腔健康,长了智齿的都赶紧去检查一下,早拔真的比晚拔少受很多罪。不过拔智齿真的很疼的,麻药劲刚过的时候疼到生无可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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